這次回去了一個月,第一個禮拜是要上班的,後面三個禮拜才是真正的假期。不過我也知道人一到台灣其實很難上班,總會有一些有的沒的要辦,再加上時差,每天都是快中午才去家附近的咖啡廳坐下來做點事。
媽媽在我們要回去之前的一個禮拜受傷了。原因是她拿了一些水果要去山上餵猴子(媽,這是違法的,下次就不要了啦),結果猴王先看到食物,整隻撲上來,媽媽嚇一跳,往後退剛好是樓梯,整個人跌下去。背後撞到樹枝,左手腕扭傷。本來還沒有很嚴重,結果就在她要去看醫生的路上,一台停在路旁的車子突然決定要來個左轉,我媽騎著機車就這樣被撞倒,駕駛人也不敢下來看對方如何,呆呆的坐著。就這樣,本來輕微的手腕扭傷,變成右肩骨微裂,右手無法抬。也就因為這樣,回去的前兩個禮拜,我就是媽媽的專屬司機,買菜辦事收款跑銀行統統來。這樣其實也很好,有機會好好的老媽在一起。只不過因為還要工作,整個人就是忙啊!!
在上班的時候,因為時間的關係,在台灣該上班的人都上班了,會在咖啡廳坐我旁邊的都是沒事哈拉喇低賽的。第一天我還不知道,坐一樓,短短四個鐘頭的工作,聽到東西讓我感覺台灣人好像病了,思考上病了。
一
三代女子,就是阿嬤,媽媽,和孫女坐在一起聊是非,話家長。那阿嬤還很新潮,跟媽媽談衣服,包包的事。聽到孫女也跑另一家咖啡廳的時候,她也嚷著:『我也常去那裡啊,怎麼都沒看見過你呢?』。就聊著這些東西一個多鐘頭,在我想要帶上耳機的時候終於離去。
二
上面三個離開後,來了兩個女人,其中一個帶著兒子。兒子一來就坐我旁邊,兩個女人在後頭找了張桌子,開始談了起來。並不是我喜歡聽人家講話,但我就是坐在那兒,聲音一直傳進來,我腦袋也有辦法多工,一邊聽,一邊坐事。兩個女人一直在談一個男人如何如何,一直聽到後來,才知道兩個女人竟然是姊妹在講她們的大哥的是非。甚至還講到要找律師處理什麼事。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節,但兄妹當成這樣也算完了啦。最爛的是旁邊還有一個兒子在聽著,以後那位媽媽要她的孩子好好相處怎麼教的動,自己都這樣了。
三
兩個小女生在聊天,不外是哪裡有好吃的,衣服去哪買,其中一個接到一通電話。她講的部份,
『喂,嘿,好久不見啦』
『我喔,沒有啊,我退學了啊』
『唉喔,不會了,我以後想自己開店當老闆,讀書學位也沒什麼用』
『現在喔,現在住家裏吃家裏啊。你沒事就下來找我玩嘛,反正我都閒閒著』
『ok, 掰掰』
這個需要被打的是這個小女生的父母親。
四
一個男生對一對夫妻朋友講他的女人吧,
『一個月賺三萬塊,她怎麼可以向我要一個一萬八的包包呢?她真的愛我嗎?』
天啊,這些沒事幹的人腦袋都裝些什麼東西啊??下次去的時候,我就知道要坐在二樓了。













HAHAHA. Its the evil poison of the westerners.